拯救二战百万盟军的不是弗莱明的培养皿,而是一颗烂哈密瓜
1943 年 3月11日 · 青霉素-链霉素双抗 (Pen-Strep) & 发酵罐
你知道吗?
弗莱明推开了抗生素时代的门缝,而皮奥里亚菜市场那颗长毛的哈密瓜,直接把整扇大门撞得粉碎。
加进细胞培养基里的“双抗(青霉素-链霉素)”是实验室最便宜的耗材,但在1941年,全世界的青霉素加起来还不够治好一个败血症病人。原因很简单:亚历山大·弗莱明1928年在伦敦偶然发现的那株点青霉(Penicillium notatum),是个只喜欢长在液体表面、且产药量低到令人发指的“病秧子”,每升发酵液只能挤出区区几个单位的青霉素!
二战爆发后,英国牛津大学的弗洛里(Florey)和钱恩(Chain)带着菌种飞往未受战火波及的美国伊利诺伊州皮奥里亚北方地区研究实验室(NRRL)求救。美国科学家一方面用玉米浆和深层通气搅拌罐改造工艺,一方面派出女实验员玛丽·亨特(Mary Hunt)每天去当地农贸市场搜刮烂水果,人送外号“发霉玛丽(Moldy Mary)”。
1943年春天,玛丽从一家水果店抱回了一颗长着漂亮金黄色霉斑的烂哈密瓜,上面分离出的产黄青霉菌株“NRRL 1951”不仅能在大罐液体深处疯狂呼吸,青霉素产量更是直接暴涨数百倍,再经X射线和紫外线诱变后产量飙升了上千倍!
正是这颗哈密瓜的后代,在1944年诺曼底登陆前夕造出了数千亿单位青霉素,并一直繁衍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