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纯酶的排除法死刑审判:艾弗里三剑客确立 DNA 转化因子地位
1944 年 2月1日 · 结晶牛胰脱氧核糖核酸酶(DNase I)、结晶胰蛋白酶、核糖核酸酶与血液琼脂培养基平皿
你知道吗?
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哪怕再反直觉,也是坚不可摧的真理。
在格里菲思发现死S型肺炎双球菌能让活R型菌“还魂借尸”复活毒性后的十余年里,主流学界依然固执地坚信多肽蛋白质才是多变的遗传物质。纽约洛克菲勒研究所的奥斯瓦尔德·艾弗里、科林·麦克劳德和麦克林·麦卡蒂展开了长达数年的极度繁复纯化。
他们制备了数加仑的高致病性III-S型细菌肉汤,彻底裂解后离心除去细胞碎片,经过反复酒精沉淀与氯仿脱蛋白,制得透明粘稠的转化活性浓缩液。为了查明其真身,他们祭出了最严密的生化排除法:用结晶胰蛋白酶和糜蛋白酶彻底消化蛋白质,转化活性完好无损;用核糖核酸酶吃掉全部RNA,转化依然正常发生;甚至用抗血清沉淀去除全部多糖荚膜,转化力丝毫不减!
然而,只要滴入几微升结晶牛胰脱氧核糖核酸酶(DNase I),哪怕反应几分钟,这种神奇的转化能力便彻底灰飞烟灭。这份发表于1944年的历史性文献,以毫无辩驳空间的严谨逻辑,第一次将生命遗传的桂冠牢牢戴在了脱氧核糖核酸的头上。